实话说,古往中外,没有谁比中国人更懂修辞学,也没有谁比中国人更重视修辞学,更没有谁比中国人更善于实践修辞学,只是我们从来都是做,不多说,绝对的实干派,正所谓,看破做破不说破。

——坤鹏论

周末,坤鹏论看了评分极高的日本电视剧《胜者即正义(第一部)》。

它的剧名不就是《理想国》前面智者派塞拉西马柯所说的正义的定义吗!

而且与智者派的主要职业一样,该剧主人公也是律师,故事也都是各类法律诉讼。

所以,这部电视剧简直像是古希腊智者派的当代翻版。

如果你看过坤鹏论对于《理想国》正义讨论部分的分享,以及之前的修辞学系列专题,再来欣赏这部电视剧,一定会有与他人完全不同的,堪称学以致用的体会与感受。

特别是信息技术发达的今天,我们每天都淹没在各有目的的信息源所制造的信息浑水之中,而这背后就是修辞学的本质——亚里士多德说的说服,或者肯尼斯伯克说的认同,再往深处挖掘,就是有人想让你采取他所希望的行为或态度。

所以,如果你不想成为别人的棋子,或是被人家卖了还傻呵呵地帮着摇旗呐喊,修辞学是必须要学习的,就算是入门也会让你收获颇丰,起码会比现在更加眼明心亮些。

说到这里,坤鹏论不禁想起曾经分享过的经典图书《每周工作四小时》,其作者蒂莫西说,他5年来,不看新闻,几乎不看报纸,顶多每天只在吃午餐时扫一眼自动售报机那些报纸头版的标题,而这从来没有因此而遇到任何麻烦。

他认为,大多数信息耗时、消极,与目标无关,也在你的能力之外,知道了也无能为力,反而平添烦恼,何苦来哉!

为自己控制不了事担忧,那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!

为你不认识或他不认识你的人或事,浪费自己的时间、精力、注意力,还大多是负面作用,这不是有病,是啥?!

所以,对于信息,正确的选择是大量输出,减少输入。

而且,如果事情真的那么重要,人们一定会谈论它,你可以从别人口中了解整个事件,你可以在聊天时问别人:“告诉我,最近世界上有什么新鲜事发生吗?”

有一个强大的定律是:都重要,都不重要。

如果一个人天天说有惊天消息或是内幕,这个人不是骗子,也是为了骗点什么,就算是骗点击也是骗!

所以,千万别听风就是雨,更不要跟着风做决定,风可以张嘴就来,但雨是要真下下来的,结果是要真干出来的。

好了,让我们言归正传,继续学习《理想国》。

苏格拉底花了大量篇幅来论证理想城邦的教育和培养公民的大纲,也就是基本原则,他认为,所有具体的相关事项都需要在这个大纲、基本原则指导下进行。

在完成大纲后,苏格拉底将话题引向了“要决定在他们中间哪些人是统治者,哪些人是被统治者”。

一、统治者应该是最好的卫士

首先,“统治者显然在年龄上有必要给出限制,统治者显然一定是年长者,被统治者显然一定是年轻人”。

这其中的道理在前面论述什么是好的法官时,苏格拉底专门讲过。

其次,“统治者必须是那些人中最优秀的”。

再次,“农夫中间最好的人不就是最好的农夫”。

那么,卫士中最好的人自然就是最好的卫士,也就是说,卫士中的统治者应该是最好的卫士。

“就我们要讨论的问题来说,由于我们希望他们成为卫士中最优秀的”,而这个最优秀包括两个标准:

一个是“一定是最优秀的卫士”;

第二个是“最关心国家的人”。

所以“他们一定要具有保卫国家的智慧和能力,还要关心国家的利益”。

坤鹏论:读《理想国》领悟西方哲学的源泉(五十)-坤鹏论

二、如何挑选和考察统治者

“但是,一个人总是最关心他所热爱的东西”,“还有,一个人总是爱那些他自认为利益与他自己的利益相一致的人,愿与他们祸福与共”,也就是只有志同道合,才能休戚与共。

为此,苏格拉底继续提出了他对于卫士的统治者的挑选和考察的办法:

第一,观察并挑选卫士中那些“显得最愿意毕生鞠躬尽瘁,为国家利益效劳,而绝不愿意做任何不利于国家的事情的人”。

不过,这件事不是挑选完就一劳永逸了,因为观察只能是一段时间,也只能找出是“显得”的人。

为了保证这些人一直都不会出问题,“还要在他们一生中的每一个时期对他们进行考察,看他们是否能够终生保持这种保卫国家的信念,不会在巫术和武力的作用下把为国效力的信念从心中排除”。

格老孔不太理解“排除”是什么意思。

苏格拉底解释道:“来自灵魂的信念有自愿的,也有不自愿的。一个错误的信念离开学习好的人,这是自愿的,每一个正确的信念离开灵魂,这是不自愿的。”

也就是说,一个错误信念的排除是通过学习获得判断力的,那这种行为是自愿的,而任何正确信念的排除都是不自愿的。

格老孔说:“自愿我懂,但我需要你说明一下不自愿的。”

“人们总是不愿意失掉那些他们认为好的东西,而愿意丢掉坏的东西”,而真理受到蒙蔽是坏事,得到真理是好事,“就存在的事物发表意见就是为了得到真理”,“人们总是不希望被他人剥夺自己认为正确的意见”。

失掉正确的意见“这种情况的发生不就是因为被偷走,或中了巫术,或被暴力逼迫吗?”

格老孔摇头表示不懂。

苏格拉底说,看来我还是得用悲剧的风格讲话:

“所谓‘正确的意见被偷走’,我指的是有些人被过分的劝说(辩论)说服而放弃正确的意见,有些人遗忘了正确的意见,前一种情况下是论证,后一种情况下是时间,它们不知不觉地剥夺了人们原先的信念。”

这句话的意思是说,一个是,人们经过辩论被说服,这是正确意见被别人偷走了;另一个是经过一段时间忘掉了,这是正确意见被时间偷走了。

“所谓‘被暴力逼迫’,我的意思是指有些困苦或忧患逼得人们改变了他们原有的信念。”

“至于作巫术的牺牲品,我相信你也会说某些人在享乐的诱惑下,或在恐惧之中改变了、放弃了自己的信念。”

格老孔对此进行了补充解释:“对,凡是带欺骗性的东西,都好像是巫师在对灵魂发出咒语”,产生魔术般的迷惑。

所以,“我们必须寻找可以坚持原则,有着坚定的信念,坚信自己在任何情况下都必须为城邦利益服务的卫士。”

“必须从他们幼年时期就考察他们,给他们指定一些工作,在这样的工作中,人们最容易遗忘这一原则或者受骗上当。”

“最后我们要接纳那些牢记这条原则,不会上当受骗的人,把不能做到这些的人从我们的名单上划掉。”

坤鹏论:读《理想国》领悟西方哲学的源泉(五十)-坤鹏论

第二,“我们必须劳其筋骨,苦其心志,在竞争的条件下考察他们。”

为此,“我们一定还要设计第三种抵制诱惑的考验,以便观察他们的表现,就像人们把小马驹带到嘈杂喧哗的地方去,目的就是看它们会不会因此受惊。”

“同样,我们也要把年轻人放到艰苦的环境里,放到那些容易引起恐惧的环境下”,来观察他们的表现。

这段话肯定会让很多人想起孟子那段流传千古的励志名句:

“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伐其身行,行弗乱其所为,所以动心忍性,曾益其所不能。”

所以,到了一定的境界,不管是何时何地,哪个民族,哪种肤色,人们的思想都会呈现奇妙的趋同性,越向上走,越一致,这可能就是大道至简,殊途同归吧。

故此,人类能够完全同一的关键并不是都使用同一种语言,而是智慧能够达到相同的境界,这基本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事情。

第三,“还要把他们放到锦衣玉食的环境中,由此来观察他们的表现。”

“比用烈火锤炼金器时还要小心,看看他们会不会受到外界的诱惑,能不能做到保持自身的纯洁,守身如玉,保护自己,看看他们能不能坚守自己受到的教育给予的信念。”

总之,“如果在各种情况下他们都能保持自己心灵的和谐与纯洁,出淤泥而不染,木人石心,这样的人就是对城邦最有用的人”。

“如果一个人在童年、青年、成年各个时期都经受了考验,无懈可击,那么我们要把他立为国家的统治者和卫士,当他活着时给予奖励,当他死后给他举行公葬和其他纪念活动。”

“至于其他类型的人我们则必须予以排斥。”

“这就是我们选择和任命统治者和卫士的办法,当然这仅仅是个大纲,没有列举细节。”

坤鹏论:读《理想国》领悟西方哲学的源泉(五十)-坤鹏论

三、最符合卫士这个称呼的是统治者

到这里,苏格拉底对卫士这个角色进行了细分。

在他看来,卫士就是“对外警惕敌人,对内注意朋友,使后者不愿意做坏事,使前者不能做坏事”,卫士的统治者恰恰最符合这个定义。

而“我们先前称作卫士的那些年轻人现在要称他们为助手,在执行统治者的法令中起辅助作用”。

也就是说,卫士应该专指之前所说的卫士的统治者,而被统治的卫士则是卫士(统治者)的助手、辅助者,包括士兵、公务员等辅助统治者的人员。

在我们看来,不管是统治者,还是辅助者,他们都应该属于城邦的管理者,但是,按照苏格拉底的定义和描述,他们不是管理,而是服务,就像养一条看家狗一样,城邦养育他们就像养护院家奴,他们必须对敌人凶狠,让他们不能做坏事,对自己人温和,让他们不愿意做坏事。

显然,理想的城邦中的卫士,即使是统治者,也不是什么好差事,前面又是音乐教育还有体育教育,再加上后面苏格拉底还要为他们规定很多只能这样不能那样,简直就只有受苦受累,除了“活着给他奖励,死后给他举行公葬和其他的纪念活动”等荣誉外,就没有其他切实好处了,谁又会心甘情愿地干这个呢?

很快,柏拉图就安排阿狄曼图提出这个疑问,到时我们再看苏格拉底如何作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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